所謂緣份,妙不可言

神馬叫回憶,一句話回到十年前;神馬叫緣份,翻出來一看,原來是你!

從今日往前約十六年,楚天音樂台推出深夜古典音樂節目阿申愛樂。持續至今,雖有種種波折,終未有間斷,流傳至今。既有這十六餘年的歷史,也自然積累了一個固定的聽眾群,不才便是其中之一。

從今日往前約十年,小生尚為高中學生。此時的
中華,正開始大規模普及信息網絡,一時間網吧遍地。阿申愛樂也順應潮流,於ok100開設論壇,方便聽眾交流,不才自然積極參與,但限於追求優良成績,囊中也羞澀,空閒時間並不充裕,在論壇之中也算不得知名人士。此後幾年,IT大潮之下,論壇倒閉,眾人轉戰其他網點,未能及時跟隨。

從今日往前約一年,閒來無事,想起這往事,便在這大千網路上下求索,終於找到聽眾群建起的qq群,欣然加入。假以時日,與眾友相熟,偶於琴臺相聚,共賞佳曲,歡樂無比。

從今日往前一天,眾友閒聊,未知緣由,竟將話題轉向舊事,我便問及ok100,眾人皆曰“好古舊!”。便有缈沨翻出舊帳,將昔日ok100的帖子截圖出來給眾人觀看。觀此帖,乃是抱怨阿申愛樂插入廣告之煩惱。回應者三人,缈沨也在其中,其餘id亦不陌生,但看發帖之人,赫然是“醉琴牛”,不才當場熱淚盈眶,敲字道:這便是我。眾人皆驚其巧合,而嘆時光之流逝,一晃十年,人皆老去,青春不再,回憶當年之青蔥,感慨不矣,云云……

所謂緣份,眾妙之門,玄之又玄,妙不可言。不才學淺,斗膽撰文以志之。

救助另一只灰喜鹊

晚饭完毕,17:20步行至管院广场,见群众围观,或低头,或仰头指点,果然见到幼年灰喜鹊一只蹲在地上,亲鸟在枝头焦急盘旋。已经有大量经验了,于是废话不说,捡起幼鸟,直奔管院楼梯前的灌木丛,把幼鸟小心放了上去。

由于以前有救助幼鸟的失败经验,于是这次特别小心注意,无论如何不把幼鸟放在草地上。但这里的灌木丛还是和以前一样,不适合幼鸟站立,没几分钟就掉到了灌木里面,更严重的问题是亲鸟居然没注意到我把幼鸟带到了一边,还在原地四处寻觅。于是只好捞出来,好在幼鸟在我抓它的时候大叫,将亲鸟引了过来。

换了个地方放好幼鸟,推到一边观察,等了几分钟,亲鸟还是没什么作为,心想是不是幼鸟又掉下去了。上前观察,果不其然,已经掉到灌木深处。翻找了五分钟才捞出来,期间亲鸟异常紧张,在我头顶盘旋俯冲,意图攻击。好几次我头发都能感觉到亲鸟翅膀扑扇下来的强风,也已经做好了脑袋上挨一两下啄的觉悟。好在亲鸟的胆子还不够大。

捞出来后踌躇了一下,再放在这灌木丛中只会有一个下场,就是再次掉下去。于是环顾四周,发现附近有没长大的红叶李,枝繁叶茂,只一米左右高度,每株之间的间隔很开,即使幼鸟掉下来,也能很方便地观察到。于是捧了过去,轻轻放好,退到五米外竹子后面找了个好地方坐下,等着亲鸟喂食。

17:35左右,亲鸟落地进食,旋即飞上红叶李,漂亮地将食物塞入幼鸟口中。这一刻的成就感满足感啊,立刻将我淹没,终于实施了一次成功的救助!

但是事情没完,我选的那棵树不是个太好的地方,广场上不停有闲杂人等跑到那颗红叶李下或坐或玩,亲鸟也因此在之后很少有机会能够下地,特别是有两个婆婆带着孙女在树边玩耍,久不离去。好不容易小孙女们玩腻了,又来一老头脱了凉鞋坐下休息,这次亲鸟真急了,又开始在老人家头上盘旋,并摆出攻击姿态。只好上前劝走老人家。之后又先后有两人跑来打电话,真是折腾个不停。但好在幼鸟的位置相当隐蔽,来来往往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稍安,考虑到离寝室不远,便去取了望远镜,打算再蹲守一下。

回来的时候,特地从树边路过,小心的偷窥了一下幼鸟,已经趴在里面,一副睡着的样子。回到观察点,用望远镜数了数附近亲鸟,大概有四五只。期间有猫从附近跑过,完全没有注意到树上美味的食物。等到了18:30,天色已晚,蚊子开始出没,再守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于是撤退。

第三次救助幼鸟,已经完全不会被幼鸟无助的凝视和悲鸣震慑住了。围观群众是很麻烦的事情,特别是带有能够在地上乱跑的小孩子的父母。由于害怕他们知道这里有鸟而一激动抓住幼鸟带回家饲养以取悦子女,实在是不敢告诉他们,只好守在旁边,等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离开。似乎是由于最近频繁的大雨,幼鸟坠地的事件时有发生,本周已经被我撞到两次了。

倒霉集

倒霉的事情是从7月3日星期六开始。

这一周武汉开始下雨,周末回家,因为4号晚上要去琴台听音乐会,然后回学校,于是决定放弃自行车,改坐公交。从校门口到家只有该死的738可坐。

于是在车站等了一个半小时的738。这一个半小时里,对面驶过了4辆,没有一辆回来。忍无可忍了,于是步行50分钟回家。离家10分钟处时,发现腰包被拉开,一摸,钱包没了。

我有个该死倒霉的毛病,银行卡,身份证,借书证,剃头的会员卡,全在那一个钱包里。喵了个咪的因为要交电费,我还反常地从银行取了近500块钱在钱包里……

倒是没慌乱,居然还记得长达16位的招行卡号和长达19位的工行卡号,立刻手机上网挂失招行卡,回到家挂失工行卡。

独立日跑汉口,补办身份证,办临时身份证。早上起床黑莓摔了一下,杯具了,信号时有时无,后来确认无法挽回了。翻出了老moto,把黑莓当PDA用……

晚上的音乐会倒是及其欢乐,不过倒霉集里不适合记载这个内容。音乐会后,和友人搭车去烧烤,车上发现摸不到黑莓了,当下以为丢音乐厅了,立刻盘算第二天得安排时间回音乐厅找,这个失落感啊,挫败感啊。。。。。。

烧烤吃到23:30,沿大马路走了几十分钟,终于等到一辆536,没零钱,1.5块的车投了2.0块。好歹回了寝室,清理腰包,摸到了黑莓……

工作日,为去日本开会一遍又一遍地跑护照签证手续,喵了个咪的天天下雨,潮得不行的鬼天气,厕所里的拖把上蘑菇生生灭灭了好几代……

+4天后拿到临时身份证,立刻办理银行卡正式挂失。

+11天后,拿到了补办的银行卡,喵了个咪的工行卡号变了,没事找抽啊,不就是补张卡么,干什么把卡号也换了啊!!!!!人家招行收费10块,回头给张一模一样的卡多好,你工行想钱想疯了啊,收费15块,还换掉了我的卡号,老子补助是往工行发的啊,还要老子去找辅导员签字盖章跑各种手续!

最见鬼的是+11天是15号,贵校开始正式放假……9月5号开学,4号我就出发去泥哄国了,10号才回,又生出这许多麻烦事。工行老子恨你……恨死你……

15号尝试办更改补助卡号手续,打电话到记载卡号的注册中心,告诉我中心不管这个事情,找研工部。上研工部网站,翻遍了找到一个办事指南,说去研工部提交申请,于是带上想得到的所有证件和照片,哼哧哼哧跑到研工部办公室。告诉我要去喻园晨光网站下载表格,填了以后给辅导员签字盖章。喵了个咪的,跑了半天什么都没办成。且不说别的,喻园晨光究竟算是个什么鬼网站,这起得算哪门子名字,把脑子给外星人改造一下也猜不出这个日出和补助有什么关系啊。

总之被贵校的乱七八糟的网站信息搞得晕头转向了。一坨渣!

其他的倒霉事情包括架设dabr的host崩坏,近两周没法推,好在黑莓坏了(囧TZ,这算哪门子“好在”……),moto又柔弱无力,难堪推倒。

其实倒霉从-7天(6月27日)就开始了。玩过漂流后,我那件湿透了的,印有Opera CEO Jon老大签名的Opera mini衫就不见了……

原来是Jon老大的怨念啊

怨念啊……

丢丢的故事

发信人: musiccow (糊记猫~爱生活,爱Opera~), 信区: Articles
标 题: 丢丢的故事
发信站: 武汉白云黄鹤站 (2009年04月16日19:25:48 星期四), 站内信件

丢丢这个名字,可以用在很多地方。高中有个同学,干了一件很丢脸的事,我们叫他丢
丢;台湾土著有首很好听的民歌,叫"丢丢铜仔",歌词含义不明……但是我想讲的这个
故事中的丢丢是条狗。

在我见到丢丢的时候,它还不叫这个名字,它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好听的名字,但它不会
说人话,没法告诉我,所以那时我不知道它叫什么。丢丢是条被人丢掉的狗。

我每周回一次家,家旁边有个自行车棚,每次回来我一定会把自行车停到车棚。那天我
推车进车棚,感觉有些异样,一团白色的毛球守在早已废弃的看门人住的房间门口望着
我。因为家里从没养过宠物,所以不太知道它看着我的态度是什么,我愣了一下。

最后,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我走过去蹲下。它并没有跑开,坐在那里抬头看我,也许
也是在试探我的态度。为了表明没有恶意,我考虑摸摸它的头,于是从上方伸出手,没
有立刻放下去,这时,让我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它低下身子,伸直脖子,目光垂了下来
。那个姿势毫无疑问地是在表达这样一个态度,它要我摸它的头。

于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抚摸了一只狗的头。它很快半眯着眼睛,稍微抬了
抬脑袋,我顺势挠了挠它的脖子。

然后我站起来要离开,它立刻恢复了正常的状态,跟我走了几步,在车棚门口停下了。
并不跟出来,只是在那里看着我离开。

后来,在我知道它是被遗弃的之后,我总在想,它的主人多久没这样抚摸它了。

车棚里住了一只狗,这个情况没多久就在小区里尽人皆知了。开始有人给它放了个碗,
碗里每天都有些剩饭剩菜,时常也有肉,天凉下来的时候,也有好心人在它住的房间里
放上破衣服。开始有人给它起了个新名字叫丢丢。开始有人每天傍晚在车棚门口喊:"丢
丢,走,出去玩。",这时候,丢丢就欢快地从车棚里跑出来跟着人一起散步。还有人给
它洗了个澡,理了次毛。这时的丢丢看起来很快乐,好像找到了新主人,有人疼有人爱
了。但每天晚上,丢丢都会回到它那个破旧阴暗的房间。丢丢很自觉的做这些,它心里
很清楚,小区里的人都不是它的主人,它散完步不会跟任何一个人回家,甚至它会远离
单元门。我从没看过人回家的时候要驱赶跟在后面的丢丢,丢丢很自觉的认识到,自己
其实还是一只被遗弃的狗。

我每周回来,都会习惯地蹲下来抚摸它,偶尔会带些吃的给它,它会跟我走出车棚了,
追着我的脚,有时跟得太紧会撞到后脚跟上。每周离开,也会在车棚跟它道别,我骑车
走,它也不追,只站在门口望着我。看着它大大的眼睛,我想什么时候给它拍张照片吧

又一次,我从学校回家,进了车棚,没看到丢丢,就四下张望,不知不觉靠近了它的房
间。房门口放着它的碗,我低头看了看碗里有些什么,完全没注意丢丢就在房间里。丢
丢在房间里发出了低沉的怒吼,那时随时准备保卫自己饭碗的怒吼。我赶快退后,直到
它不再生气。原来,即使是一只被遗弃的狗,吃的东西都是众人施舍的,也有它的尊严
,即使面对的是人,也不准他们侵犯这尊严。那以后,我很注意不要以不适当的方式靠
近它的房间,无论它在不在车棚,那里有它的尊严,人必需要尊重的尊严。

我以前一直以为,只有猫才有独立的个性,不依赖于人,像是房间的一个住客,每天要
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房东没权过问。而狗,在我印象中,一直是非常依赖人的,必需
要有个主人爱它,它才会把忠心交给主人。但丢丢让我认识到,狗也可以不需要主人,
忠心于自己,把其他所有人都当作平等的对象。

我其实在丢丢身上看出了很多东西,尽管它并不是一只漂亮的狗。

后来有一天,我走进车棚,看到丢丢罕见地整个身体趴在地上,感觉有些不妙,走进一
看,它眼睛红红的,脸色很难看。丢丢见我走近了,才勉强用前腿撑起身子,慢慢蹲起
来,尾巴摇晃起来,扫起地上的灰尘。我也蹲下来,摸它的头。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没有什么作用,只能算是安慰吧。我离开的时候,回头看见丢丢又趴下了。回家问妈妈
,妈妈说,丢丢病了有几天了,有人在它的食物里放了治病的药,不知有没有疗效。

万幸的事,第二个星期我回家的时候,丢丢又活蹦乱跳的了。

冬天,武汉下了一场自我有记忆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雪化掉以后,丢丢离开了,不太可
能是搬家,因为御寒的破衣服没有被它拖走;不大可能是死掉,小区里没有这样的传闻
。后来听说,似乎是有人抱走了它,也许是旧主,也许是新主。我想,这对丢丢也许是
好事吧。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终究会感到孤独吧。抱走它的人应该不会再丢掉它了吧
,它应该会有个新名字了吧。

丢丢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而最终,我还是没有给它拍张照。

救助一只小斑鸠

发信人: musiccow (糊记猫~爱生活,爱Opera~), 信区: Nature
标 题: 救助一只小斑鸠
发信站: 武汉白云黄鹤站 (2009年01月18日21:03:32 星期天), 站内信件

家旁边有个操场,以前是学生和鸟的天堂。

后来学校改了体制,操场改成了高尔夫挥杆练习场,围上了高高的网,学生再也进不去
了。

下午发现操场的门开了,门边的网被撕开一个破口,没有人打高尔夫,便进去转了转。
因为没有人跑,操场的煤渣跑道都蓬松了,长了些野草。一只鹡鸰在跑道上奔走寻食。
看来鸟有翅膀,球场的网也没有天顶,这里还是它们的天堂。但很快我发现这样说不太
准确。

一只斑鸠从头顶飞过,想落在网外面的树上,但斑鸠似乎既不认得玻璃,也不认得网,
一个劲地向网上撞,从高空一直撞到地上,最后不得不落在台阶上喘气。

仔细看,是一只刚出巢不久的青年斑鸠,形容尚小,飞行的能力和阅历大概还不够,不
知它要折腾多久才能逃离这片草场,虽然这里食物充足,向来是斑鸠的觅食地之一,一
时半会儿饿不死它,但鸟总归要落在树上才得安稳。于是有心想助它离开此地。

网确实是捕鸟利器,我只消往前一逼,它扑腾两下便束手就擒。便将它握在手里。

不知是因为长到出了巢的鸟懂事些,还是比灰喜鹊更温顺,还是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
我的心没有慌乱,泄露出来的只有关爱,它在我手中很安静,没有一丝挣扎,没有一丝
颤抖。安静地被我握着,安静地看着我,安静地任我把它嘴角的土拂去。

带它出了操场,松开手,安静地飞走,同样没有一丝慌乱。

被它感动得一塌糊涂。

果然我还是喜欢斑鸠更多一些,虽然看起来胖胖的,丑丑的,傻傻的。但它们的脸,有
一点我喜欢的婴儿肥的味道,它们的眼睛是那么清澈,它们的呼唤是那么深沉。

希望我也能碰到一位斑鸠样的女子,和她共度此生。

完了,彻底爱上斑鸠了,这么害臊的话,也情不自禁地要敲出来,不愿意删掉。

整理

花了两天时间,将以前在myopera写下的文字挑挑拣拣,转发到blogspots,
posterous和ixiezi上。顺便回忆过往种种,有些还有印象,有些文字,已经想不起写下它们的动机了。这些帖子,打上了tag,唤做"好贵的旧东西"。

救助一只小灰喜鹊

Monday, 14. July 2008, 13:55:07

bird, 随手记, worry
发信人: musiccow (糊记猫~爱生活,爱Opera~), 信区: Nature
标 题: 救助一只小灰喜鹊
发信站: 武汉白云黄鹤站 (2008年07月14日19:46:28 星期一), 站内信件

下午吃完饭回实验室路上碰到一群人围观地上一只鸟。

先以为是只成年白头翁,当我意识到那应该是只未成年灰喜鹊时,我调转车头。

围观的人散去了,那只灰喜鹊躲在一辆自行车下,毫不费力地捉到它,然后把它放到了
旁边草地上的灌木上。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它掉进了灌木丛里。我撤退到路的另一边观察了一下,亲鸟很
快聚集过来,但没有办法找到小鸟。我跟dxl短信商量了一下,决定还得把它捞出来。

在灌木中翻了将近十分钟,终于找到了,很幸运没有掉到更深的地方。因为害怕放到灌
木上又掉进去,所以捧出来以后放到了灌木旁边的草地上。然后我又撤退到路的另一边
等待亲鸟落地,我隐蔽的地方看不到小鸟。

其间总共飞来了五只成鸟,都在旁边屋檐上往下望,然后在屋檐和大树之间来回飞,最
后留下了两只成鸟。我等了半个多小时都没看到它们落地。实在放心不下,又去看了一
看,吓了一跳。

小鸟不见了,我又翻遍了附近的草坪,检查了旁边两个灌木丛,都没有找到。

不知道小鸟是趁我不注意被成鸟弄走(我觉得可能性不大),还是被老鼠抢走(可能性
似乎也不大,成鸟在高处没有过激行动)。反正活见鬼,那只小鸟就这么不见了。

wish吧。

然后我就离开了。

手上捧着小鸟的时候,小鸟非常惊恐地叫,所以尽管我带了相机,也没有将过程拍下来
,只希望能尽快了解此事。

最后总结一下。

碰到类似情况,别被小鸟惊恐的叫声影响到心情,一定要保持冷静认真细致。

还是尽量把小鸟放到灌木上,要小心,别让它掉进去。

放到地上可能还是很危险,地面的啮齿类动物对它们来说是很大的威胁,即使亲鸟在附
近可能也没什么帮助。而且放到草丛中,小鸟不容易观察到,会像我这样丢失目标。放
在灌木上,一来亲鸟的心理压力小些,落在树上毕竟比落在地上安全;二来救助者也便
于观察,至少可以求个安心。反正今天晚上我可能安不了心了。

周末

Sunday, 16. September 2007, 13:28:38

汉正街流通巷9号饭店行包房。

我得去这个地方拿一个包裹。

非常奇怪,为什么给我们寄的包裹会到汉正街去,我们在武昌,武汉市区的最东头,汉正街在市中心,武汉的中心地带老城区。

不管再怎么难以理解,我得到这个网上找不到任何信息的饭店去取包裹。

到汉正街没什么问题,我在读大学前就在武汉的老城区住了近六年,但即使住上六年,也很难知道流通巷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在晴川桥附近。

晴川桥是一座很漂亮的桥,汉江的最后一座桥,我很熟,高中时有空我就会走过晴川桥,到南岸咀的江滩上坐上一段时间。

我在汉正街里转了十几分钟,找到了流通巷,却四处找不到9号饭店,巷子里的店员跟我说,这里面只有买小商品的,没有饭店,你出去看看吧。

走出流通巷,就是上晴川桥的引桥了,该死的9号饭店在哪儿呢?

Thursday, 27. September 2007, 12:47:56

一般来说,我的周末是及其无聊的,特别是进了大学,每周有五天在学校,两天在家。YQ总说这可能就是我至今没有女朋友的原因。

所以当我踏上前往汉口的公汽时,我开始兴奋了,一向要在车上睡觉的我居然一直睁着眼睛。

其实还有个家伙跟我通行,叫他“家伙”,主要是因为这人的心思不可以常人之理揣摩,关于他更多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这里只透露一点:他是个路盲,特别是在汉口,基本上我牵他往哪里走,他就会往哪里走。且称呼他ZLH吧。他和我不一样,在车上睡了一路。然后我连哄带骗拖他走了半个小时来到汉正街,而他一语中的地指出我的话语中提到了“回汉口”,从而判断出我的兴奋。

所以找路开地图的责任自然在我身上,但此时,我也有点头晕了。找谁问好呢?

我带着ZLH有点漫无目的地沿着桥走,路过了N个小店,与N^2个人擦肩而过,然后莫名其妙地站在了一辆面包车前。

肥胖的女司机正在和一个男人聊天,我没心情听他们聊了什么,只想着找到9号饭店。

突然,好像一道闪电打到我头上,我可能找到救星了。

这辆面包车是专门钻巷子给个体老板们运货的车,一些特别的地点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这些跑“短途货运”的司机们肯定知道。

我问那个女的:“你知道流通巷9号饭店在什么地方么?”

“9号饭店?没听说过。”

我有点崩溃了,靠着残存的意志,我掏出记录了地址的纸条,展示给她看。

……

“那你到客运站去看看。”她手指向被晴川桥引桥遮住的马路的另一边。

等我过了马路抬头一看,我恍然大悟。

流通巷客运站

原来,在江边,还有一个“流通巷”

我问门卫,这里是不是有个9号饭店。门卫说,沿着墙走,第九个。

墙是停车场的墙,第九个……

确实有一排破房子

第一个是餐馆,第二个是餐馆,第三个乱七八糟看不出是干什么的,第四个被车挡住了,第五个没号码……最后一个第十四个关门了。可我怎么也看不出这一排房子里有什么“饭店”一类的设施。

好吧,顺着找回去。十四、十三、十二、十一、十、九…………

我信了他的邪,在门口有块油腻腻的破木牌,上面用墨水模模糊糊地写着

九号
餐馆

我可不认为餐馆这种词可以用在这种地方,这顶多是个大排挡,即使是大排挡,这个地方的接待能力也未免太小了点。我立刻想起了发哥的一部电影:《和平饭店》

门口有个赤膊的大叔,我过去问他行包房在哪里,然后跟他解释我要取个包裹。他确认了我的身份,然后手一招,“跟我来”

我被带到了屋子里面,在尽头,有一个方桌,上面乱七八糟堆了些东西。我一眼就看到了我要取的东西。

一个木盒子。大小挺像装子弹的那种木盒子。

人的运气是一阵一阵的

Friday, 24. August 2007, 04:38:00

最近两个星期,每天早上出门一拐弯,碰到的交通灯总是两个红灯,一个禁止左转,一个禁止直行。

为什么这一段时间总是看到这两盏红灯呢?

按说这是个概率事件,亮红灯的概率是红灯亮的时长所占一个周期的比例。关于这一点我是深信不疑的,不过两盏红灯同时亮并被我看到的这个事件的发生,并不是细碎地隔一段时间出现一两次,而是一段时期没有,一段时期天天发生,周期有多长我也不是很清楚。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也应该是个RPWT,看来RPWT的发生也是一坨一坨的,一段时期比较顺利,一段时期比较背。

我走背运已经大概两年了,不知道这个暑假是不是转运的开始,我希望如此,已经看到了一点点迹象了,但愿吧。

另:虽然我会坚守社区,继续在此写blog,但这不意味着我也会在这里发布照片。现在我找到了一个更专业的发布照片的国内网站,完全支持Opera浏览器。欢迎到那里去看看。http://musiccow.yupoo.com 有可能的话,我还会把blog的文章截图在那边发布。